李清牧前腳一走,後腳就有不少人來拜訪他,新科案首,怎麽說將來都前程無量,可到了後才知道這人已經走了。
“為何走得那麽急?畫舫詩會都要開始了,不該留下來熟悉一下,若是可以混個府衙的小吏做做?”
有個大儒想見識下李清牧的才華,順便提攜一番,並在自己門下弄個職位,等將來他有出息了,就可以對外說是自己的提攜,可這人卻撲了個空,有點抑鬱。
旁邊立刻有酸鼻子的書生說:“嘿,他才高八鬥,來年的秋闈定會高中,怕是不稀罕。”
“說是家中有事,估摸是想自家娘子了。”
“噗……”
哪裏都有背後給人穿小鞋的人,有幾個得眼紅病的書生就在一些官職不低的官員麵前參了他一本,其中包括當初改卷子的主考官,李大人。
這李大人一聲歎息:“眷戀美色而不去……哎,此人多半會泯然眾人矣,罷了罷了,世間有才之人如過江之鯉,國之棟梁亦不缺他一個……走了!”
這位李大人聽了小人讒言就這麽氣呼呼走了,李清牧自然不知道還有這麽一檔子事兒,他這會兒已經拿到了出身文字,看著上邊的紅色官印,歡喜地塞進包裹裏,然後打馬上路。
“娘子,我回來了,等我!”
他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娘子那嬌俏可人的模樣,所以手下的長鞭甩得很用力,馬兒嘶鳴,跑得極快,一路飛奔向城門。
城門口,一家酒肆裏,錢毅就坐在二樓的欄杆上自顧自喝酒,當看見李清牧漸漸靠近的身影後,眼神變得陰狠,他一揮手,頓時有十幾個黑衣人出現在身側。
“跟上去!”
他吩咐著,這群黑衣人立刻行動,帶著他一路追下去。
“世子,小世子!”
又過了會兒,城門口出現祁景裕急吼吼的身影,他身後跟著六名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