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在遊園,月兒怎坐在此處喝茶?”
輕佻地聲音從頭頂響起,蘇雲月鳳眸微佻,放下手中的茶盞抬眸望去,便瞧見手拿折扇笑得一臉陰柔的拓跋銘。
不緊不慢地起身行禮:“見過殿下。”
容珂見狀,撇著嘴角翻了個白眼道:“還說別說,你也不也沒去?”
拓跋銘聞言倒也不惱,隻笑著道:“阿珂的嘴巴還說這麽不饒人。”話落,便在圓桌前坐了下來。
“切……”容珂不以為意地瞥了他一眼後,便移開了目光。
蘇雲月隨之落座,眼觀鼻鼻觀心,卻是一言不發。
拓跋銘隻當容珂是個假小子,也不拿她當回事,隻笑看著蘇雲月道:“說來,本殿下自幼便認識月兒,當時雖是小小年紀,卻也能看出來容貌不俗,不成想月兒長大了,竟是如此傾城之色,又彈得一手好琴,端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連舞技,也是常人所不能及。”
“殿下謬讚,民女隻是略知些皮毛罷了。”
拓跋燁輕笑出聲,玉骨扇子在桌子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這才道:“若月兒這般都是略知皮毛,那些尋常閨閣小姐,豈不是目不識丁了?”
蘇雲月蹙眉,這拓跋銘倒是會挖坑。
“雲月並無此意,還望殿下莫要多想。”
“嗬嗬……”拓跋銘輕笑了幾聲,容貌雖美,卻是叫人生出幾分陰涼之意來。
“詩經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瞧月兒,便是我心中的那一抹傾城之色,不知月兒喜歡的是怎樣的君子呢?”
他這話問的直接,語氣又是輕佻至極。
蘇雲月眉頭蹙起,腦海裏便回想起前世拓跋銘的種種事跡來,唇瓣緊抿成一條線。
容珂聞言卻是有些急了,這拓跋銘是當她死了麽?!
竟然當著她的麵,調.戲勾搭她未來嫂子!簡直不可饒恕!
容珂心下怒火中燒,皺著眉頭語氣不善道:“拓跋銘,你好歹是個皇子,哪裏有這般明目張膽問人家的?你當你臉皮厚,旁人還要與你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