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世的經曆,她自知拓跋燁心思深沉,極其擅長偽裝,是以,她同他夫妻多年,都未能察覺到他對自己的恨意和不喜。
可是……明明他都做了那樣的事情,如今是如何這般坦然如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出現在她麵前?嗯?到底是她城府太淺,藏不住心思,還是拓跋銘城府之深、臉皮之厚,連那樣的事情都能當做沒發生過?!
“知道了知道了,沒什麽事兒的話,二殿下你就走吧,我還有話要同月兒說,你一個男子在,著實不方便。”
容珂不耐煩的擺擺手,心想:哥哥啊哥哥,你瞧瞧我替你給嫂嫂擋了多少桃花啊!
見容珂這般驅趕自己,拓跋燁眸光猛地一沉,臉色也有一瞬的僵硬,可到底是忍住了,隻道:“阿珂說的也是,不過蘇大小姐從我來到現在都沒有說話,可是惱了我了?”
“惱了你?”
容珂扯了扯嘴角,莫名其妙地看向拓跋燁,一副:大哥你當你是誰啊,我們月兒就惱了你了?
拓跋燁麵色依舊溫潤,緩緩道:“是這樣的,先前我偶然救過蘇大小姐,還去過蘇府,隻是我出門在外,並未告知蘇大小姐我的身份,想必蘇大小姐因為這個惱了我。”
“二殿下多慮了,小女自認感激殿下的救命之恩,這與殿下的身份無關,自然也說不上惱了殿下。”
蘇雲月好不容易控製住滿胸腔的憤怒,這才淡淡抬頭對上拓跋燁那溫潤的眼眸。
若非親生經曆,若非有前世的那段記憶,如何叫她相信這般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能做出不顧女子名聲,下藥強行歡好的事情來?
別說是這上京城的達官貴人,就是當年的她,若聽聞這些事,隻怕也是不信的。
蘇雲月方才激動之中咬破了唇,如今喉嚨中一片血腥味兒,卻仍舊扯出一抹平淡笑意道:“我今日也不過是摔傷罷了,早已經吳氏,多謝殿下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