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春華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無邊冷意和怨恨驚的脊背發涼,連喊了好幾聲,蘇雲月才回過神來。
“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蘇雲月搖搖頭,緩緩閉上了眼睛,她以為她能忍得住,可事實上,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見她不願多說,春華也不再問,隻當自家小姐是前段時間落水嚇到,一時緩不過來罷了。
換了衣服,蘇雲月便去了嚴思禪的住處,恰巧遇上小和尚來請嚴思禪。
嚴思禪想著往日後兩個女兒便沒什麽耐心,便對蘇雲月道:“我去見大師,你便在此等我回來,若是嫌麻煩,去尋蘭兒同你說說話。”
蘇雲月搖搖頭,笑道:“聽聞是大師救了我,我自是來了,便應該去拜謝一番,而且,女兒有想不通的事情想要問一問大師,看大師能否解惑。”
嚴思禪麵露驚訝,沒想到蘇雲月能有此轉變,暗自感慨孩子長大了,笑道:“如此,便跟為娘去瞧瞧。”
“是,娘親。”蘇雲月麵露笑容,福了福身,便上前攙著嚴思禪的胳膊,同她一道往大師所住的院子去了。
說來,前世蘇雲月也時常來普度寺,那時候拓跋燁還隻是個普通的皇子,因為有她母家的扶持,開始被其他皇子忌憚,刺殺和毒藥都是家常便飯,她心下擔心,便時常來寺廟拜一拜。
那時候,她常見到的是一位黑色胡須,神情嚴肅的師傅,隻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救她的,是否是這位。
蘇雲月想著的時間,人已經來到了大師所住的竹屋。
小和尚進去通稟之後,便將嚴思禪請了進去。
蘇雲月在院子裏的石桌前坐下,將四下打量了一番。
普度寺內種植了不少竹子,還有專門的竹林。她一路沿著鵝軟石鋪就的小路走來,道路兩旁除了假山便是竹子,而大師所住的竹屋後,還是一大片竹子,隻在屋前有一處小水池,裏麵幾條金魚來回遊動,個個怡然自得,令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