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在外麵侯了半晌,方才瞧見蘇雲月從屋內出來,忙歡喜地小跑上前,正要問蘇雲月同大師說了什麽時,就瞧見蘇雲月眼眶泛紅,笑意頓收,緊張道:“小姐,你眼睛怎麽這般紅?可是有人欺負你了?”
蘇雲月忍不住笑了,“傻丫頭,裏麵就大師一人,誰欺負我?”
“那你眼眶怎麽紅了?”
“那是因為大師同我說,我昏迷時,大家如何擔心我,我這般是感動的。”
“哦……”原來如此,春華點點頭,她就說嘛,出家人最是有慈悲心了,怎麽可能欺負她家小姐呢?
見春華不疑有他,蘇雲月心下鬆了一口氣,又感懷於春華對自己的信任,越發堅定了心中的信念。
而彼時禪房內。
自打蘇雲月離去,屋內便出現了一個少年。
他穿著黑色的騎馬裝,腰上束著大紅色的腰封,袖口和領口處均用紅布包封,就連束發的綁帶,也是紅色。
黑色素來沉悶,可他這裝扮卻絲毫不顯沉悶,更不會讓人覺得輕浮,反倒是讓人覺得少年明媚如朝陽。
他盤腿在蘇雲月跪坐過的蒲團上坐下來,單手撐著臉笑嘻嘻地問:“師傅,方才那位姑娘,就是你那天救得人?”
智和大師閉著眼睛,熟稔地撚動佛珠。
“你是何時來的?”
“剛來剛來。”少年笑嘻嘻。
智和大師停住撚珠的動作,抬眸瞧了他一眼,方才極為無奈地歎了口氣。
“偷聽不是君子所為。”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師傅的小徒弟。”少年笑嘻嘻,轉而苦惱道:“其實我也沒聽全,隻聽了一半兒,這才好奇,想問問師傅,你方才同她說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她懂了,我卻沒懂。”素來聰明機警的少年,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智商來。
“天機不可泄露。”
智和大師攆著佛祖,慢悠悠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