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裏都是去哪兒?”拓跋雨煙不答反問。
很明顯,她自己一時也想不出要去哪兒玩。
蘇雲月老老實實地答了之後,拓跋雨煙翻著白眼撇嘴道:“你也太無趣了些!”
“公主說的是。”蘇雲月心知自己捅了馬蜂窩,如今光是想如何解決就足夠她頭痛的。
拓跋雨煙一連問了蘇雲月幾個問題,都沒得到滿意的答複,越發對蘇雲月不滿,加上她走了一路,腿都酸了,索性擺擺手道:“算了算了,明天再說,先去尚書府。”
馬車一路搖搖晃晃,總算是順利抵達尚書府,拓跋雨煙下了車,望了一眼尚書府的牌匾,癟癟嘴道:“雖然比瑞王府差了些,但還湊合吧。”
話罷,抬腳邁進了門檻,春華和墨竹朝蘇雲月投來擔憂的眼神,蘇雲月搖了搖頭,幾人快步跟了上去。
拓跋雨煙雖然言行無禮,但因穿著一身小太監的衣裳,府中丫鬟小廝也不敢得罪,見到她全都規規矩矩地俯身。
“對了,蘇雲月,我今晚睡哪兒?”
越過中門,拓跋雨煙昂著腦袋問,語氣頤指氣使,還是那副驕縱公主姿態。
墨竹已經去通知嚴思禪,如今嚴思禪尚未到,蘇雲月淺笑:“公主想住哪兒?”
拓跋雨煙眉頭皺起,道:“我都出宮了,你別叫我公主了,打現在起喊我公公,對了,你趕緊給我找一身男裝,明天我穿男裝出門,到時候你喊我公子就成。”
“……”蘇雲月嘴角**一番,規矩應下。
嚴思禪那邊收了消息,很快就趕了過來。待拓跋雨煙跟著園子裏的兔子跑開後,嚴思禪這才拉著蘇雲月行至一旁,焦急擔憂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蘇雲月便將今日在宮中的事情簡潔說了,隻是將冷宮之事隱下了。
嚴思禪歎氣道:“你這可真是惹了大麻煩了。”她回望拓跋雨煙一眼,長歎了口氣,握著蘇雲月的胳膊道:“如今也沒別的法子,明日裏我讓你爹爹找幾個人好好護著你,你帶她四處玩一玩,最好能勸她回宮去,若不然出了事,我們莫說保你,整個兒尚書府都要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