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忽然想起不滿的聲音,容珂停住腳步,側眸衝著蘇雲月調皮的眨了下眼睛,見蘇雲月無語地吐了口氣,這才鬆開她,轉過身笑眯眯地道:“哎呀,雨煙你怎麽也在,哎呀,你看看你換了一身衣服,我都沒認出來哈哈哈哈……對了,你去花船上玩麽?我跟你說,可好玩了。”
拓跋雨煙再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阿珂姐姐,你一點兒也不真誠。”
“哎呀,瞧你說的,我可真誠了,這天底下,還能有誰比我更真誠,你等下,我這就帶你去花船上玩兒。”
容珂笑眯眯地,伸手攬住拓跋雨煙的腰,足尖輕點,便將人帶到了花船上,放下她後轉過身望著蘇雲月道:“月兒你等著,我這就過來帶你。”
蘇雲月剛想說不用,她就已經踩著水花過來了。
“抓好了。”
容珂攬住蘇雲月的腰,稍微一用力,便將人帶了過去。
兩人在花船上落下來時,拓跋雨煙已經走進了船艙。
船上絲竹聲悅耳,甚至於還有翩翩起舞的美人兒,蘇雲月一走進去,便瞧見繃著一張小臉坐在一旁的拓跋雨煙,而正對著蘇雲月的位置,放了一扇紗布屏風,屏風後端坐著一人,雖然看不清人的相貌,但是瞧著他的穿著,蘇雲月已經猜出了大半。
岸上,見蘇雲月和拓跋雨煙全都被容珂帶上了船,春華不由急的跺腳。
見狀,墨音一把抓住她,稍微一用力,便提著她踩著水落在了花船上。
“隨便坐,隨便坐哈。”
容珂擺了擺手,自己則率先在拓跋雨煙身邊坐了下來。
蘇雲月隻能走到另一邊的矮桌前坐下。
容珂一落座,便逗起拓跋雨煙來,不一會兒便把拓跋雨煙逗紅了臉。
若說滿上京城拓跋雨煙最不喜歡跟誰待在一起,那容珂肯定是第一個上榜。
眼看著拓跋雨煙紅著一張小臉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咬牙切齒地吃點心,容珂樂不可支,還不忘衝著蘇雲月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