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琛眼底壓抑著笑意,目光緊盯著蘇雲月,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麵。
“月兒你好像很怕我。”
耳聽著容琛的稱呼一下子從蘇大小姐變成了月兒,蘇雲月一張臉再度熱起來,卻是看都不敢看容琛一眼,隻道:“世子言重了,不過是沒怎麽見過世子,不知道該同世子說什麽好罷了。”
“哦?”
容琛挑眉,一雙桃花眼眸裏滿是笑意。
蘇雲月攥著水杯的手緊了緊,這才鼓足了勇氣,轉身麵向容琛道:“先前花朝節時,承蒙世子相救,雲月不勝感激,借此機會以茶代酒,聊表謝意。”
容琛挑眉,看著她低頭認真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卻是道:“既然是謝我,那便端過來吧。”
蘇雲月:“???”
見蘇雲月猛地抬頭,滿臉詫異地望著自己,容琛挑了挑眉,抬手示意,不是說以茶代酒麽?你不把茶送過來,我怎麽喝?
蘇雲月臉上的肌肉猛地抽了抽,卻是應著頭皮端著茶盞上前,親自遞到了容琛麵前。
容琛接過,端著杯盞,緩緩喝了,可一雙桃花眼盯著她,那目光直白而坦誠,直盯得蘇雲月頭皮發麻。
“茶不錯。”
他將空了的杯盞又遞回給蘇雲月,蘇雲月應著頭皮接過,一時間隻覺得臉更燙了。
她一定是瘋了,這茶盞是她剛剛用過的,怎麽想都沒想就端來給容琛了?
她心下懊惱,懊惱自己的方寸大亂,可如今茶已經喝完,也不好在說什麽,便應著頭皮退了下去。
“聽說你昨日進宮了?”
容琛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彼時,蘇雲月是頭也不敢抬,一雙眼睛盯著那隻容琛喝過水的茶盞不知該如何是好,聞言想也沒想地就應了一聲。
兩人一問一答,怪異而又莫名的和諧。
等到容珂哄著拓跋雨煙回來時,已經是一盞茶之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