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別說了,左右你也說不出個什麽來,不過蘇雲月,我真的覺得你配不上我哥哥,但母妃要撮合你們,我也沒辦法,但我可醜話說在前頭,等會兒我皇兄就來了,你可不許纏著他!”
“好吧。”
看著拓跋雨煙擰著眉頭一張小臉上滿是不耐煩,蘇雲月訕訕地應了一聲,回過神來繼續畫畫。
拓跋雨煙看著蘇雲月這幅任打任罵的樣子,臉色更難看了,一張小臉憋得通紅,還想要在說什麽,卻是被內侍攔住了。
畢竟蘇雲月是奉命來作畫的,若是把這個耽擱了,貴妃定是要不高興的。
想著秦詩詩生氣時不理會自己的模樣,拓跋雨煙腦袋耷拉下去,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不言不語。
果不其然,拓跋雨煙話落不久,拓跋銘就來到了芳華殿。
他穿著一抹墨色華服,手中的玉骨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在掌心,嘴角永遠是掛著一抹風.流肆意的笑。
“月兒的畫技不錯,看來母妃是找對人了。”
他說著,徑直走到蘇雲月身後,那姿態,微微低頭,整個人都快要貼在蘇雲月身上一般。
蘇雲月眉心蹙起,全身的神經都繃緊起來。
坐在一旁的拓跋雨煙一下子就急了,從凳子上跳下來,指著蘇雲月的鼻子訓斥道:“蘇雲月,我剛剛是怎麽跟你說的?你都忘了嗎?!”
蘇雲月手中的畫筆一抖,忙放下畫筆,行至拓跋雨煙麵前行禮道:“民女知錯,還望公主恕罪。”
見蘇雲月跪倒在地,拓跋銘眉梢微佻,眸中浮現一抹不悅,目光掠向拓跋雨煙,雖然一言不發,卻是看的拓跋雨煙心頭一跳。
“皇兄……”拓跋雨煙心驚,一時連哥哥都不敢喊了。
“月兒何錯之有?”
“她勾|引皇兄!”
“胡鬧!”拓跋銘怒斥出聲,陰柔的臉上染上幾分淩厲,看的拓跋雨煙心下一驚,猛地倒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