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安歎了口氣,端起茶盞裏的涼茶喝了一口,道:“你可還記得夜公子?”
“自然記得。”
蘇成安繼續道:“想必你在花朝節上也見過他了,他並非尋常人家的公子,實乃當今二皇子殿下。”
蘇雲月靜聽不語,默默給蘇成安斟了一杯茶。
蘇成安繼續道:“今日裏,二皇子來見我,說是他心悅於你,想要迎你為正妃,並同我保證,此生隻你一人,絕無他人。”
縱然前世不止一次聽到這話,蘇雲月還是忍不住笑了。
她將茶盞遞給蘇成安,淺笑道:“爹爹何時這般天真了?先不說他這話有幾分真心,單單是他如今的處境,女兒便覺得,不易嫁過去。”
“哦?”蘇成安挑眉,眸子裏帶著一抹笑意,示意蘇雲月往下說。
“當今陛下未立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年紀相當,但我曾聽聞二皇子曾是廢太子,生母敏德皇後早年過世,如此,二皇子的身份便是最尷尬的,若女兒嫁過去,三子奪嫡,稍有不慎,焉有命在?況且,這三位皇子,女兒是一個也不喜歡,若真是沒得辦法,想必也是嫁給三皇子的。”
蘇成安低頭啜了口茶,認同地點頭。
卻是道:“你放心,爹爹不會強迫你嫁入宮中,隻是二皇子今日來尋我,我瞧著他有幾分真心,這才想問問你,相比於三皇子,爹爹倒覺得,二皇子要好一些。”
蘇雲月心道:“拓跋銘是明擺著地壞,但拓跋燁卻是背地裏的壞,若是兩者取其輕的話,那也該是選拓跋銘。”
蘇成安又道:“你既然不喜,我便去回絕了他,也免得他為此費心。”
蘇雲月淺笑:“蘭兒倒是很喜歡他,若他下次再來尋你,爹爹倒是可以幫蘭兒問一問。”
左右她現在還不能拆穿拓跋燁的偽麵,且蘇雲蘭自幼在尚書府長大,是尚書府的女兒,更不能讓她鬧出什麽事端來,如此,設法讓拓跋燁迎娶蘇雲蘭,便是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