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拓跋雨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冷哼:“我才不吃你這套,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認可你!”
蘇雲月巴不得她不認可,隻是她有事要求拓跋雨煙,不得不做低伏小。
“公主多慮了,民女隻是想借此聊表歉意,畢竟上次放風箏輸了,帶公主出去玩,又讓公主受了驚嚇,民女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
聞言,拓跋雨煙瞟了她一眼,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算你還有點兒良心!”她說著,伸手接過那塊紅布,翻開來,就看見一對極為精致的花簪,通體碧色透亮,鳶尾花上還雕刻著一隻蝴蝶,那蝴蝶栩栩如生,翅膀晶瑩剔透如紗布一般,似乎下一秒便要飛起來一般。
拓跋雨煙眼睛裏迸發出一抹歡喜,拿著花簪在日光下看起來。
這花簪是前些日子蘇雲月畫給梅三娘的樣式,待工匠做出來之後,梅三娘便挑選了幾樣好的給她送了過來。
這花簪便是其中之一,雖是精美,可在蘇雲月心底,都比不過那月上佳人的腰間掛墜。
容珂在一旁酸溜溜地道:“月兒,你也太偏心了些,這麽好的東西,竟然都沒有我的份兒麽?”
蘇雲月訕訕:“我未曾見過郡主你穿女裝,是以……咳咳,下次,下次一定。”
容珂委屈的瞥了瞥嘴角,長歎了口氣道:“下次就下次吧。”
蘇雲月心下有些不好意思,她昨日隻顧著拿著花簪打發拓跋雨煙,竟是把容珂忘記了,實在是該死。
“公主……”沉吟了片刻後,蘇雲月開口。
拓跋雨煙彼時正拿著鏡子往頭發上別花簪,聞言不耐煩地道:“有什麽話快說,沒看我忙著麽……”
蘇雲月忙道:“公主,是這樣的,上次尋風箏的時候,我丟了一個鐲子,那鐲子對我極為重要,您看可否……”
“去吧去吧。”
拓跋雨煙一心都在花簪上,哪裏有心情理會她,當即不耐煩地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