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雨煙還沒睡醒,宮人便收拾出來一處地方給蘇雲月使用,四下清淨,無人打攪,蘇雲月便坐下來安心作畫。
待到巳時,容珂才姍姍來遲,見蘇雲月正坐在慶陽宮的涼亭裏作畫,忙湊了上來,在她耳邊小聲道:“今日拓跋銘又去軍營了,不到酉時回不來,你放心好了。”
蘇雲月報以感激的笑意。
容珂又道:“拓跋雨煙呢?她不是最愛跟你念叨,今日裏怎麽沒出來?”
蘇雲月茫然搖頭。
一旁地小公公壓低聲音道:“郡主有所不知,如今公主殿下如今正在裏頭鬧脾氣呢,從昨晚就這樣了,也不知為何不高興,不吃飯,也不說話,昨日裏進去的內侍全都被打了出來,如今也沒人趕緊去。”
蘇雲月訝然,方才她來的時候,宮人可不是這麽說的,他們告訴她拓跋雨煙正在睡覺……
容珂點了點頭,低眉想了一會兒,笑道:“哦,我知道是為什麽了,我進去瞧瞧。”
那小公公聞言,自是喜不自勝,忙領著容珂進去了。獨留蘇雲月一個人留在涼亭內。
蘇雲月也不言語,低眉繼續作畫,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停下筆,目光落在一旁的小宮娥身上,鳳眸閃過一抹光亮,這才緩緩開口……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正殿的門總算打開來,太監宮娥魚貫而入。
蘇雲月挑眉忘了一眼,輕輕搖頭,不置可否。
梳妝完畢的拓跋雨煙悶著頭坐在大殿內,仍舊是一臉的不高興,眼睛紅著滿嘴撅著,那模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行了哈,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容珂伸手在她額頭上戳了下,腦袋卻是止不住地搖。
“你戳我做什麽?”拓跋雨煙捂著頭,一張小臉很是生氣,見容珂正在吃她殿內的點心,生氣道:“你倒是覺得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那是事情沒癱到你身上,若是事情放在阿琛哥哥身上,看你著急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