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小姐笑得漫不經心,墨竹自認小姐是胸有成竹,放下心來,轉身走了出去。
而此時,容琛站在蘇雲月白天出現的院落內,看著那一張貼在廊簷上的房契,氣的險些咬碎了一口牙!
“君珩!你給我等著!有本事別讓小爺逮著機會!不會小爺讓你坐一輩子輪椅!”
……
“你怎麽來了?”
西武侯府內,華蘭閣中。程瑞徽看著一身黑色緊身衣從窗口偷偷潛入進來的蘇雲澤,一時間眼睛都瞪圓了。
“我想你了,所以就來了。”蘇雲澤活了十多年,第一次幹這麽沒臉沒皮的事情,自然是不好意思。
縱然屋內的燭光昏黃,程瑞徽還是瞧見了他發紅的臉和躲閃的目光,忍不住笑出聲來。
蘇雲澤被她曉得不好意思,抬眸看了她一眼,問:“你笑什麽?”
“沒什麽。”程瑞徽在軍營長大,身上雖有股江湖兒女的風範,可到底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如今大晚上在自己閨閣中瞧見自己的未婚夫君,說不害臊那是不可能的。
“小姐,洗澡水準備好了。”
正沉默間,房門外忽然傳來丫鬟的聲音,兩人齊齊驚住,一時間就連呼吸都忘記了,對視一眼後,蘇雲澤飛身躍上了房梁。
程瑞徽仰頭詫異瞧他,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小姐?”
見程瑞徽一直不應答,小丫鬟抬手瞧了瞧門,道:“小姐你在房內嗎?小姐你再不說話,奴婢可就要進來了。”
程瑞徽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忙對著房門外的小丫鬟道:“我、我聽到了,我待會兒再去洗澡,你先別進來,等會兒我自己出去。”
小丫鬟這才收回了手,道:“那奴婢在外麵等著您。”
待小丫鬟走開,程瑞徽這才仰著頭看著貼在房梁上的人哭笑不得道:“蘇雲澤,你這是要做梁上君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