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給我機會說啊!”蘇雲月欲哭無淚,“再說了,我也僅僅是聽君珩說,他要去南疆一趟,他又沒說什麽時候走,我這是看你臉色不好,才猜測他已經走了的,不過你也別惱,他此番著急走,必然是曉得他欺負我,你不會放過他,想必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再來上京城的。”
蘇雲月這馬屁拍的委婉,但容琛卻十分受用,臉色總算是好了些,但仍舊氣哼哼道:“等這怪物回來,看小爺不扒了他的皮!最差也要把他的腿打斷!讓他坐一輩子輪椅!”
蘇雲月失笑,“他本來就是坐輪椅的啊。”
容琛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道:“那是他自己作死,以身試毒。但並不代表他不能走路,隻是這怪物懶得動!這才不嫌麻煩地叫人用上好的玄鐵金木給他造了個輪椅,平時出來時就愛做個輪椅故弄玄虛,好叫那些仇視他的人放鬆警惕,從而將旁人一網打盡!”
但看容琛提起君珩那副恨得牙癢癢的模樣,蘇雲月便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問:“你怎麽知道?”
“我能不知道麽?當年在蒼嵐山,小爺我差一點兒就被他暗算!”
看著容琛咬牙切齒的模樣,蘇雲月總算明白容琛提起君珩時那毫無遮掩地憤恨是從何而來了。
不過,她想著君珩溫潤有禮翩翩卓然地模樣,以及他臉上始終一的柔和笑容,真的很難將他和容琛口中那個怪物聯係起來。
但很快,她又想起君珩麵帶笑容語調柔和地同那些毒蜘蛛、毒蛇說話的模樣,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衣冠禽獸不過如此!
然後,認同地衝著容琛點頭。
“你說的對,我也覺得他這個人應當遠離,所以,我才答應給他一些血,為的就是叫他趕緊去南疆,免得在上京城找我麻煩!”
許是蘇雲月眼中同仇敵愾的意思甚濃,也或許是蘇雲月臉上的真誠和認真打動了容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