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容琛神色深了幾分,微涼的手攬在她腰間,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垂眸望著她謄抄的佛經道:“但願是我想多了吧……”
“嗯?”蘇雲月執筆的手停頓了一下,想起什麽來,這才蘸了蘸墨汁一邊謄抄一邊道:“其實,我也今日在山上也想過,這間寺廟到底有什麽古怪,亦或者說這座山有什麽古怪的。你在上京城的時候不多,想來知道的也有限,我自出生便養在深閨之中,諸多密辛自然也不知,可關於這九溪山,眾所周知,這九溪山是皇家之地,山下有皇家別苑,還有皇家寺廟,山上有紅楓和神祠,後山有大片的菊園,按理說,這裏景色宜人,本該是皇家避暑休閑的好地方,可奇就奇在這地方。”
“月兒也發現了?”容琛彎了一雙桃花眼,語氣裏帶著笑意,隱隱還帶著一抹驕傲。
看吧,他就知道,他的月兒聰明的很!
“據我所知,這九溪山隻有每年九月九重陽登高,皇家才會帶著人過來一次,可若是為了每年一次的重陽登高,便建立一個皇家別院,還安一座皇家寺廟來守著,你不覺得奇怪麽?”
蘇雲月停住比,蹙著眉看向容琛那雙含笑的桃花眼眸。
“自然是奇怪的。”
容琛騰出一隻手來從她手中接過毛筆,一邊替她謄抄佛經,一邊道:“我以前沒來過這九溪山,也沒在意,如今因為月兒你來了,便發覺這裏真真是有意思。”
抄完一句“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香味觸發,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後,方才停下筆道:“無智亦無得?佛家講究清心寡欲,普度眾生,可我瞧著這皇家寺廟卻並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