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雲月恨不能抹淚奔去,人生當中第一次如此絞盡腦汁、一本正經地寬慰未來小姑子,竟然是落得這麽個下場,真真是聞者傷悲見者落淚!
……
因為安撫容珂失敗,蘇雲月回來的時候好不失魂落魄,直到酉時小和尚來通知拜見大師和去溫泉的時間時,蘇雲月這才重新活過來。
“小姐,都辦妥了。”
蘇雲月換衣服的空擋,墨竹從外麵進來,低聲回稟。
蘇雲月換了一身素衣後,這才出了門。
“蘇施主。”小和尚俯身行禮,蘇雲月亦是還了一禮。
“蘇施主,請。”
眼看著小和尚不等別人隻帶自己走,蘇雲月微微詫異,問道:“難道不等其他人一起麽?”
小和尚道:“不必,蘇施主自己同我來便是了,至於剩下幾位小姐,自是有旁人來接她們。”
“那便有勞了……”
蘇雲月去年也是來過九溪山一次的,當時年紀小,一直跟在嚴思禪身旁,可如今……
她壓下心頭的疑惑,跟著小和尚往外走,穿過長長的甬道,繞過湖畔和回廊,走過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後,蘇雲月總算是來到了一處院落。
“這是?”
看著院內諾大的一個禪字,蘇雲月心頭的疑惑瞬間放大,不解地看向小和尚。那小和尚回頭衝他施了一禮道:“請蘇施主在此稍等片刻,容我進去通稟。”
蘇雲月心頭疑惑不解,心下還想問什麽,可看著小和尚的模樣,到底什麽也有問。
“月兒?”
小和尚剛進入院落,身後便傳來熟悉的喚聲,蘇雲月瞬間蹙起了鳳眸,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耐。但很快她便收斂了神色,麵色冷清地轉過身來,無波無瀾地看向來人。
“月兒怎麽也來此了?”
“殿下問的,自然也是我想問的。”
“哦?”拓跋燁挑眉,往前走了兩步後,停下腳步湊到蘇雲月耳邊溫潤一笑道:“看來月兒同我一般一無所知,還真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