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姝越說越傷心,話罷抹了一把眼淚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叫殿下為難,隻是我已然不是清白之身,日後無法嫁與他人,這般活下去也沒什麽意思,倒不如死了的好,殿下放心,我這就離去,絕不礙殿下的眼!也定不叫旁人知曉殿下同我這露水情緣,更不會叫旁人知曉,殿下曾許我正妃之位!”
宋雨姝一番話說得極有骨氣,話罷,轉身就往外跑去,打算尋死給拓跋燁看!在她心中,拓跋燁先前在**對她如此癡迷纏|綿,定然是極為喜愛她的,如今橫眉冷對,不過是做戲給蘇雲蘭看,畢竟蘇雲蘭是尚書府的二小姐,拓跋燁既然負了她,合該是做些什麽的。
而她如今心悅拓跋燁,又同他有了肌膚之親,自然是要夫唱婦隨的。所以,這才做出尋死膩活地樣子地跑出來要從二樓往下跳的。拓跋燁既心悅她,斷然不會看著她去死,說不定還會格外憐惜她,甚至於厭惡了蘇雲蘭那個矯情的大小姐呢!
宋雨姝算盤打得極好,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她方一推開門跑出來,就看到了嘴角勾笑地拓跋銘,以及麵色難看的蘇雲月。
她不由愣住,目光在兩人臉上流轉了一番後,方才僵硬的喊了一聲表姐。
相比於蘇雲蘭,她對蘇雲月更多了一分難以形容的畏懼,雖然蘇雲月大多時候溫和待人,可她心底莫名地對她有一絲害怕。
蘇雲月瞥了她一眼,抬腳走進了屋內。
蘇雲蘭正泫然欲泣,此時見蘇雲月走進來,心下又急又氣,恨不能咬舌自盡,她心下嫉妒蘇雲月嫉妒的要命!怎麽想也想不到拓跋燁還給蘇雲月留著正妃之位!那她算什麽?她肚子裏的這個,又算什麽?!
蘇雲蘭急火攻心,一時間眼花耳鳴,頭重腳輕,既看不見也聽不到,滿心滿眼隻有一個想法,她恨啊!她好恨啊!明明她為殿下做了這麽多,可為什麽還是不行?為什麽還是比不上蘇雲月?這到底是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蘇雲月,蘇雲月,我恨你,我好恨你,你為什麽不去死,你為什麽不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