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房間內隻剩下了拓跋銘和自己,拓跋燁嘴角擠出一抹生冷的笑意。
“原來三弟打的是這個主意。”
拓跋銘站在門口處,好笑地搖著玉骨扇子道:“哎呀,打的什麽主意,這誰知道呢?不過皇兄的口味還真是特別呢!實在是叫人大跌眼鏡啊!”
拓跋燁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冷笑,“如此這般算計我,還真是難為三弟了!”
“不為難,不為難,倒是皇兄,如此良辰美景春宵一度的,就這麽被我毀了,我心下實在是自責的緊,哎,我已經許久不做這等毀人姻緣的事情,今日偶然做了一回,實在是良心不安,鑒於我還要回去向佛祖悔過,就不在此打攪皇兄了。”
話罷,略一拱手,轉身走了出去。
從閣樓出來的時候,遙遙還能瞧見蘇雲月一行人的身影,拓跋銘眯長了眼睛瞧了會兒,神情淺淡,笑意全收。
蘇雲月,到底是不是你呢?
還是,真的是他想多了?
可若真的是蘇雲月,那他都忍不住要佩服她了。
隻可惜……
拓跋銘狹長的眸微轉,望了一眼拓跋燁的房間,勾唇一笑,嗬!如今看來,這一出好戲,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
回去的路上蘇雲月走在前麵一言不發,宋雨姝跟在就後麵自然不敢貿然開口。
一路無話,回到寺廟時,蘇雲月叫人服侍蘇雲蘭睡下後,並未同她說什麽便讓她回去睡了。
宋雨姝心下雖不大安定,可瞧著蘇雲月臉色難看,心下覺得蘇雲月是記恨自己懷了蘇雲蘭的好事,自然也不會同她多說,答謝過蘇雲月之後,便回了自己的寮房。
……
寮房內,墨音端著茶水進來,笑著道:“小姐真真是聰明!”
蘇雲月翻著書,瞧了她一眼,好笑道:“哪裏是多聰明?不過是君珩的迷|藥好,哎,早知道多問他要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