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真沒有?”
容琛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笑著朝她靠近。
蘇雲月窘迫萬分,背過身一邊往床裏側挪動一邊道:“真沒有。”
“沒有就沒有,你這般緊張做什麽?”
“我沒有緊張。”
“沒緊張,你往裏挪什麽。”
“嗯,你離我太近,我嫌熱。”蘇雲月話音未落,就悲傷的發現,她已經貼上了牆,完全沒辦法在前進一分,而容琛的微涼的身體已經貼上了她的後背,一時間蘇雲月隻覺得前後夾擊,無處可藏,無路可退。
“熱?”容琛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鬱,伸手抱住蘇雲月的腰肢,下巴在她頸窩處蹭了蹭道:“那正好,我體寒,你湊我近一些就不熱啦。”
蘇雲月:“……”
蘇雲月憋紅了一張臉,也沒能接上他這話。她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又自己傻乎乎地往裏跳,實在是怪不得旁人。
她心下歎了口氣,終於放棄了掙紮。
感受到懷裏的人身體放鬆下來,容琛無聲地笑起來,那雙好似藏著萬千繁星一般的眼眸越發明亮。
“你很討厭拓跋燁?”
半晌,蘇雲月臉上的熱度完全消散時,她聽到了容琛的問話。
“嗯。”
“為什麽?”
“原因很多。”蘇雲月閉著眼睛,她不知道該如何跟容琛解釋她重生的事情,即便容琛喜歡她,也未必相信這種事,但好在她跟拓跋燁如今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即便是查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那也是拓跋燁有錯在先,畢竟,她重生歸來的那段時間裏,人微言輕,本身渺小,根本沒有能算計拓跋燁的能力。
“嗯。”容琛點頭,想起花朝節上拓跋燁給蘇雲月下藥的事情,某中一閃而過的冷意。
蘇雲月想到什麽,轉過身來和他麵對麵道:“我知道你想護著我,但這件事情,我想自己處理,如果我是在對付不了他,我再跟你說,你再來幫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