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後退的蘇雲月一下子便退到了他懷裏。
不遠處的兩個小和尚和春華全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除卻目瞪口呆的春華,三個小和尚卻是快速地移開目光眼觀鼻鼻觀心地念叨:“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
他們念經念的利索,心下卻腹誹容琛:小師叔實在是太無恥了些,臉皮也忒厚了些!
哎,有這樣的小師叔真的好丟臉……
那進去回稟的小和尚在此時跑出來,規矩地雙手合十道:“施主,師祖睡了,您……”他說到一半兒,總算是察覺到了這詭譎地氣氛,再看看眼前這不可思議地一幕,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方才慌亂道:“非禮勿視,小師叔打攪了。”
話罷,慌亂地跑到了一旁。
容琛雙手扶住蘇雲月的肩膀,嗓音裏壓著濃濃笑意道:“月兒你真是客氣,都說了男女授受不親,就算你覺得我容顏絕美天下無雙,也不用這麽主動吧?”
蘇雲月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雖然小臉冰冷,可那鳳眸裏卻像是噙了火一般。
她一把推開容琛,嫌髒似的拍了拍被容琛碰過的地方,冷聲道:“佛門重地,望少俠自重!”
春華這才從驚愕從回過神來,一把將蘇雲月拉到了身後,護犢子一般衝著容琛惡狠狠地道:“你這人好生無恥!虧你還是個俗家弟子,竟然敢非禮我家小姐,實在是可惡!回頭我就去回稟了住持,讓他將你趕出去!”
容琛好笑出聲,無畏地聳了聳肩膀,伸手道:“那你去吧,不過我可得告訴你,我是個俗家弟子,不住在這裏的。你說到時候住持該如何趕我呢?”
“你……!”春華被他噎的沒話說。
蘇雲月早就知道這少年伶牙俐齒,春華對上他,根本就是毫無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