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忙解釋道:“其實沒多疼的,而且小師叔人真的很好的,他是因為我害他被罰才打我的。”
“他還打你!”春華震驚,看著這還沒自己高的小和尚,在想想容琛的個頭,一時氣憤非常:“還小師叔呢!也太小心眼了,不過是被罰了,怎麽能怪你!竟然還同你這麽個小孩子動手,實在是可惡至極!”
小和尚聽問春華這話,急的快要哭了,忙扯著身旁另一個小和尚地衣袖道:“我嘴笨,師兄你同她說。師兄,你快同她說說。”
那小和尚聞言,規矩地雙手合十,說了句“阿彌陀佛”,才緩緩道:“小師叔真的沒有什麽惡意,想來他隨師祖雲遊在外多年,同女子沒什麽接觸,並不知男女大防;在上京城內亦沒有什麽朋友,想來是和蘇大小姐偶然相識,將蘇大小姐當成了朋友,便將蘇大小姐如我們一般看待,這才冒犯了。還望施主同蘇大小姐說一說,也好解了這個誤會。”
春華了然地點點頭,心下覺得這個理由尚且說的過去。
又想著初遇時容琛的表現,委實像是沒見過什麽世麵的。
春華摸著下巴想了會兒,方才道:“姑且信你們吧,回頭我去同我家小姐說,但你們也要告訴那個登徒……哦不,你們的小師叔,叫他日後莫要在對我家小姐動手動腳的。”
“施主放心,我們必定會告誡小師叔,叫他莫要在同蘇大小姐開玩笑。”
見三個小和尚規規矩矩地雙手合十應聲,春華這才滿意了些,抱著手臂道:“這還差不多……”
蘇雲月在竹屋內一坐便是半晌,等回過神來,才發現已經是幕晚十分。
日薄西山,大片的霞光灑落,暈染地整個西天一片緋色,好不壯觀。
蘇雲月從屋內起身走出來時,正好瞧見這景色。
她許是經文能淨化人心,她心底此刻說不出的安靜祥和,仰頭望著西天邊時,恍惚有種歲月靜好,安然此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