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冷笑,也不知拓跋燁瞧著中藥的蘇雲蘭,心下是個什麽心情?不過也好,這兩人本就登對,如此這般,也算是早早成全蘇雲蘭了。
拓跋燁自打瞧見蘇雲月開始,目光便盯著她,想要從蘇雲月臉上看出什麽來,可瞧見的卻是她蹙著眉頭一臉的擔憂。
“夜公子?你怎麽在這兒?你懷裏怎麽抱著蘭兒?我妹妹她怎麽了?”蘇雲月對上拓跋燁的眼眸,他不是想要看出她的想法嗎?那她就讓他瞧個仔細!
四目相對,拓跋燁在那雙鳳眸裏這瞧見了深切的擔憂和如湖水般平靜幽深,又好似染著遠山的霧氣,一眼望去,竟是有些惹人心疼,偏又叫人生出一股不可褻玩的高貴清冷。
拓跋燁緩緩收回目光,如往日般溫聲道:“我方才經過此處,瞧見令妹昏倒在此,喊了她幾聲都未喊醒,這才將她抱起,正想去蘇姑娘你,沒想到你便來了。”
嚴思禪沒想到蘇雲月會跟眼前的公子認識,且這公子瞧著溫文爾雅,一派貴氣,並不像什麽壞人。
她心下想著,腦袋卻“嗡”地一聲,似是有什麽東西劃過,一閃而過,驚得她麵色大變,猛地抬眸看向拓跋燁。
“月兒,這位是?”嚴思禪出聲詢問,聲音裏帶著一抹不易察覺地顫抖。
聞言,蘇雲月忙同嚴思禪介紹:“娘親,這位便是當初我落水時救我的那位夜公子,他今日特來為他娘親祈福,女兒今日曾在寺內和他偶遇過。”
“原來如此。”得知是蘇雲月的救命恩人,嚴思禪的態度當即溫和了不少,她微微斂眉,收住眼底的驚訝,笑容溫和道:“多謝公子搭救小女,不知公子住在何處?改日我也好登門拜訪?”
拓跋燁溫爾一笑,敬重而規矩道:“小事而已,無需言謝。”
他話罷,頓了頓,又道:“原本我想送令千金回去,既然夫人和蘇姑娘來了,那便由夫人和蘇姑娘帶她回去吧,如此,也不會壞了令千金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