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燁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瓷瓶,到處一粒藥遞給夏芬,又蓋上蓋子,受進了懷裏。
蘇雲月心下冷笑,什麽強身健體的丹藥?依她看,是解藥還差不多。
可嚴思禪不是蘇雲月,此時的嚴思禪,看拓跋燁的目光又是滿意,又是感激。
就連送拓跋燁出門時,還一直說要去他府上拜謝。
蘇雲月乖順地站在一旁,既不開口勸阻,也不開口戳穿。
左右拓跋燁是不可能告訴嚴思禪他家在何處,父母何人的,畢竟,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讓嚴思禪入宮拜謝當今聖上和皇後吧?
婉拒了嚴思禪的謝禮後,拓跋燁方才施施然離開。
目送著他離開的背影,嚴思禪滿臉笑意地拍著蘇雲月的手背:“月兒啊,這位公子娘親瞧著不錯,你覺得呢?”
“女兒也覺得不錯。”
嚴思禪沒想到蘇雲月會說這話,一時有些驚訝,不解地望向她。
便聽蘇雲月彎起眉眼笑起來,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我是替蘭兒覺得夜公子不錯。”
見嚴思禪聞言,先是驚訝,隨後了然地點頭。
左右蘭兒也不小了,既然是個好的,那無論姐妹二人是誰,都是無礙的,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待蘇雲蘭睡下後,蘇雲月送嚴思禪回寮房時,被嚴思禪留下喝了一盞茶。
“月兒,你來同我說說那夜公子救你的事情吧。”
蘇雲月聞言,便隻嚴思禪這是上心了,便在桌邊坐下,將當日湖邊的事情一一講了,繼而又講了講最近和蘇雲蘭一道偶遇夜公子的事情。
末了笑著打破:“蘭兒一直覺得這是個極好的緣分,畢竟諾大的上京城,想要天天地遇見誰,也是極不容易的。”
“你說的是。”嚴思禪點點頭,心下也認同這話。
蘇雲月掃見她的神情,又道:“不過娘親,縱然蘭兒喜歡,你也不可去問她,且這夜公子我們先前也不認識,更不知他到底是哪家的公子,雖然他一表人才,可這上京城中一表人才的雖不說滿大街,那也是一抓一大把的,所以娘親你切勿瞧見一個,便覺得那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