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心下對這小和尚極為不滿,隻覺得這小和尚不識好歹,憤憤道:“我家小姐特意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你最好快些去拿了,免得我們走的時候,還得交給你那些師兄。”
清緣緊皺著眉頭,似乎在糾結。
好一會兒才道:“我不要。”
“為什麽?”春華詫異。
清緣停下腳步看向她道:“我師傅說了,不能隨便收人東西。”
蘇雲月見他這小大人的模樣,心下便想笑。
瞧瞧瞧瞧,長大後那麽不正經的一個和尚,誰能想到他小時候會這麽一本正經?果然,他是越長越回去了。
小的時候沒個小孩的樣子,長大了沒個大人的樣子。
“你這……”
眼看春華要說什麽,蘇雲月忙拉了春華一把,笑著道:“才不是隨便收的,是我給你的謝禮,再說了,你上次幫了我,我們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間是不需要計較這麽多的,再說了,日後我若有難,你也要幫我不是?”
蘇雲月怎麽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她會把清緣曾說給她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清緣聽。
隻是這話是長大了的清緣同她說的,而她又說給了小時候的清緣。
她隱隱,像是看到了那個特立獨行地清緣和尚,功夫好,道行高,就連想法也是獨樹一幟的清緣,鼻子一酸,眼眶便有些發熱。
“你這麽說,也有道理。”
清緣略想了一番,認同地點點頭。
想到糖酥的甜,不由舔了舔嘴唇。
蘇雲月彎著眉眼笑起來,領著清緣往寮房去。
前世,她認識清緣的時候,已經嫁給了拓跋燁,她本就性子循規蹈矩,因著拓跋燁處境的緣故,越發拘謹,時常蹙著眉頭,偶爾也寺廟也是為拓跋燁祈福。
那時候的她,一點兒也不快樂,可那時候的清緣卻是極為灑脫的,時常捉弄她,逗她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