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緣手中的果子啃的隻剩下一個果核,便重新拿起一個咬牙一口道:“雖然他是個笨蛋,不過不是什麽壞人,說不定還是你家小姐的貴人。”
“貴人?”蘇雲月蹙了蹙眉頭。
想要在問時,便看見清緣伸手把盤子裏剩下的果子全都塞進了懷裏,加上先前的糖酥,塞得滿滿一胸脯,這才像個大肚漢一般從凳子上跳下來,伸了個懶腰道:“沒什麽事兒我就走了,還趕著回去念經呢!”
“等一下!”蘇雲月下意識地喊住他,見他撐著死魚眼一臉不高興的回頭,忙對春華道:“我先前讓你給小師傅帶的糖葫蘆呢?你快去拿來。”
“小姐……”
春華不願,那是她最愛的糖葫蘆啊!為什麽要給這小臭和尚?!
可礙於自家小姐,春華到底是不情不願地拿來遞給了小和尚。
“諾,這可是上京城裏最好吃的糖葫蘆了,你可得好好珍惜。”
清緣頭也不抬地接過,毫不含糊地咬下一口,口齒不清地道:“果謝,唔皺了。”(多謝,我走了。)
他悶著頭往外走,邁過門檻後,卻忽然停下來,將嘴巴裏的糖葫蘆咽下去,蹙著眉撐著死魚眼道:“對了,作為吃你果子的謝禮,我給你提個醒。從這兒回去後,萬事小心,千萬不要落單,說不定就著了別人的道。”
蘇雲月怔住,腦海中忽然想到前世,她出事前見跟清緣時,他也是這般提醒她:回去後,諸事小心,切勿輕信他人,尤其是親近之人,更不要著了別人的道。
她那時雖當她是朋友,也知他不會害她,可到底沒放在心上,心上想著的卻是她親近之人無非是愛人和家人,這些人無論哪個都不可能害她。
可結果呢?
她眼眶紅起來,一時連道謝都忘記。
清緣話罷,轉過身,懊惱地抓著自己的小光頭念叨:“真是,我這是瞎操心什麽,左右會有笨蛋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