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穎先是一怔,然後感激地看著景鵬。
他……竟然在幫她說話。
唐穎很快就低下頭,一副委屈要哭的樣子。
“她現在在那裏住,想睡哪個房間我們不好意思說。”景鵬道。
景老太很生氣,“唐槐和她阿媽住哪個房都行,就是不能住景煊的房間!”
“奶奶,為什麽不能睡大哥的房間?”景敏不解地問。
“你大哥是在那間房出生的,還是在那間房睡大的,按照我年輕時的風俗,那樣的房間,隻有他媳婦才能住!”
景敏一聽,愣了一下。
“唐槐是第一個睡景煊的房間,要是以後……以後她成了景煊的媳婦怎麽辦?”景老太倏地起身,“不行,我要去找她!”
景鵬趕緊上前扶住她:“奶奶,您別衝動,小心身子。”
“小心什麽身子,我都被你們氣死了。她睡景煊的房間,你們回來為什麽不跟我說?”景老太嚴厲地看了一眼景鵬和景敏,“你們兩個最不聽話!”
景敏扁了扁嘴,她又不知道這樣的風俗……
經過唐穎身邊時,景老太停了下來,問唐穎:“你真的沒有看景煊景華的信?”
唐穎紅著眼眶,委屈地看著景老太,極力地忍著不被眼淚掉下來,“景奶奶,那些信都在唐槐的房間,我怎麽拿?”
“奶奶,唐槐性子古怪,說不定是她拿了大哥二哥的信看了,剛好大哥回來找,找不到,她就說是唐穎拿的。”景鵬道。
“走!”景老太厲喝:“我要去教育教育那個沒素養的黃毛丫頭!”
喝完,景鵬扶著她,氣勢洶洶走出屋子。
唐穎沾沾自喜地跟在他們身後,唐槐,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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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媽,我教你的點心,你會做了嗎?”唐槐在輔導唐麗寫作業。
唐槐抱著紫涵在回廊乘涼,“會做,可是做得不好看。阿媽還是編簸箕吧,簸箕賣了,能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