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穎一聽,嘴角揚起,勾唇一絲得意的笑。
劉小玉一聽,臉色頓時慘白,“景奶奶,沒有……唐槐她沒有喜歡景少……”
唐槐臉色沉了沉,微微頷首,“景奶奶,我阿媽說得沒錯,我沒喜歡您家孫子。”
“我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是絕對不會讓你跟我孫兒在一起的!”
“您放心,我不會!”唐槐笑了笑,眼裏,一片坦誠和清冷。
“你不會?”景老太氣極,譏誚地看著唐槐,“你不會,怎麽會偷看景煊的書信?你不就是想知道他更多的事嗎?”
唐槐眸光沉了沉,景老太果然是為了那些書信來的。
“景奶奶,我什麽時候偷看過景煊哥的書信?”唐槐咬了咬唇,很是不解地看著景老太。
看到她這樣,景敏心裏咯噔一下,她下意識地看向景鵬,難道三哥錯怪了唐槐?
“你別裝了,上次景煊回來找不到他的信,你跟他說唐穎拿了,唐穎根本就沒拿,你冤枉她!”景老太氣道。
唐槐一聽,不敢相信地看向唐穎,“唐穎,那些信你不是全都拿到你房間了嗎?”
“我根本就沒拿!”唐穎大聲說道:“唐槐你做了就要承認,你說我拿到我房間,讓景鵬哥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那些信,她早就看完了,想著快到中秋了,不知道景煊哥會不會回來,要是回來,發現她拿他的信,一定會怪她的。
於是,今天起床,她拿了下來,放回紙箱了。沒想到,景老太找她問質書信的事。
看來,景煊哥在她周末留在學校排練舞蹈時回來過了,也找過他的信了。
現在好了,信放回去了,景鵬在她房間找不到信,在原來的地方找到了信,這說明什麽?
說明上次景煊回來找信時,唐槐把信藏起來了,怕景煊責怪她,隻好把這個責任推到留在學校排練舞蹈的唐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