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情深手掌在褲沿處輕拭幾下,滿手心的汗水,蔣遠周也不提怎麽幫忙的事,她又不甘心這麽不明不白地走掉。
她猶豫再三,最後還是開口問道,“請問,你要怎麽幫我?”
“在哪個路段出的事?”
“郭榆路。”
蔣遠周俊朗深刻的五官未動分毫,視線中那恨不得將她剝光再來一次的獸欲更加未褪,“放心吧,我待會打個電話,你現在直接去警局接人。”
“好。”許情深轉身,一把拉開房門剛要出去,就被門口站著的身影嚇了一大跳。
她反應真是激烈,腳步猛地往後退縮,就差尖叫了。
門口的男人麵無表情朝她睨了眼,他年紀並不大,也就三十五六歲吧,隻是滿頭灰白的發,也不知是染的還是天生長成這樣。
“你,你剛才一直在?”
男人垂下眼簾,“你進入這個房間後,我就守在這了。”
許情深一張白皙的小臉驟紅,她可不認為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有多好。
隻是臉紅歸臉紅,許情深不覺得有多見不得人,她將下巴抬高、脊背挺直,然後腳下生風快步的走了。
男人走進房間,蔣遠周站起身,“聽得爽啊?”
“聽著不如做著爽。”
蔣遠周腦袋朝兩邊扭動,做了個舒適十足的動作,他來到陽台上,居高看著許情深快步穿過院子,正小跑著來到別墅門口。
老白來到他身旁,蔣遠周彎下腰,兩條健碩修長的手臂撐在象牙白的欄杆上,微風徐來,樓底下茂盛的樹葉發出簌簌聲。許情深並沒有立馬離開,她朝門口那兩名站得猶如兵馬俑似的保鏢看了眼,然後朝其中一人挨近。
“我能問你件事嗎?”
保鏢目視前方。
“喂,你就回答一句就成。”
蔣遠周半側臉沉浸在微微的光暈下,那雙眸子被襯出如墨一般的黑,“老白,你說他們在談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