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電話?”
老白抬了下眼,“蔣先生,你……”
“老白,我平日裏是不是個信譽極好的人?”
“那是,蔣先生人品一流。”
蔣遠周雙手交握,食指輕對幾下,“我還真不喜歡事事都做一流的人。”
老白有些摸不透他話裏的意思,“那邊,要不要現在去打個招呼?”
畢竟人都給你睡了。
蔣遠周卻是搖搖頭,“不急,偶爾一次吃白食,挺好的。”
老白的下巴差點掉了。
許情深倉皇逃出來的時候,什麽東西都沒帶,沒錢沒手機,兜裏剩下的幾十塊錢正好應急坐了出租車。她隻能憑著雙腳走啊走,估計得有個把小時後,她聽到一串汽車喇叭聲從身後傳來。
許情深忙避開,卻見那輛車在她身邊停穩,她扭頭一看,竟是老白。
心裏瞬間明白過來,肯定是蔣遠周派了車,讓老白接了她親自去解決那件事。
許情深走上前兩步,“你好。”
老白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因為他覺得這事特丟臉,“蔣先生說……”
“蔣先生考慮事情真周到。”許情深趕緊小馬屁拍上。
“那個,”老白右手撐向前額,“蔣先生說他沒打電話,你現在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什麽?”
“蔣先生還說,你應該回去盯著他打,他忘性比較大。”
“我——”許情深的心頭猶如千軍萬馬疾馳而過,她真是日了狗了,不不,她真是被狗日了。
司機下車替她將車門打開,她還能怎麽做,隻能彎腰鑽了進去。
一路回到蔣遠周的別墅跟前,不等司機有所動作,許情深直接推開車門下去。
裏頭的人誰都沒攔她,她徑自來到二樓,蔣遠周已經換了套舒適的休閑裝,往落地窗前一站,背影挺拔、周身輪廓清晰分明,莫名地令人不敢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