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的心漏了半拍,感覺被秦時月窺探到了什麽心事,連忙穩了穩心神。
“巧兒,你就留在院裏,今晚有人來造訪,你且等著幫我照看著。”秦時月言辭淡淡,沒什麽情緒起伏。
巧兒的臉色微微地變了變,但是隻是一瞬間,便已經變得非常的平靜:“可是什麽重要的客人嗎?”
秦時月看了她一眼,還沒說話,一旁的清歌便不悅地說:“你這丫頭,小姐讓你照看著你便照看著就行,何必要問這麽多?”
“唉,她初來我的院子,還不知規矩,問問也無妨。”秦時月為巧兒說話,溫和地說:“不是什麽重要的客人,你讓她候著就行。”
巧兒臉上露出一抹恬淡的笑容,福了福身說:“謝謝小姐。”
秦時月帶著幾個丫鬟和季如笙出了雲上居,隻留下了巧兒在屋裏候著。
屋子裏的燭光有些昏沉,巧兒一張小臉上,半邊上疤痕盤根在上麵,被燭光照得更加的扭曲可怖。
她剛才還笑意吟吟的臉色,隨著秦時月等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而開始變色,變得越來越陰沉。
那醜陋的臉蛋,陰森可怖,就像是地獄而來的惡鬼,森冷森冷地站在屋子中間,唇邊的笑容,都變成了冰冷的戾氣。
一陣風從門口吹進來,吹得屋子裏的燭光搖搖曳曳的,巧兒眼眸森寒地掃過屋子裏的一切,看了看門口。
在確定了門口已經沒有什麽人,下等奴才早已經歇息,她蒼白的唇邊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匆匆地出了雲上居。
她的腳步走得有些匆忙,像是急著去做什麽緊要的事情,沒有看見,在雲上居門前樹影掩合之中,有一條人影,躲躲閃閃的,小心翼翼地跟著她而去。
已經走到花園的秦時月,忽然停下腳步,和身邊的清歌輕聲說了什麽,清歌連連點頭,往另外一條路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