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秦時月提起來,秦公卿也有所觸動,聲音柔和了許多:“月兒何出此言,你是爹爹的女兒,爹怎麽舍得。”
想過去扶起秦時月,奈何沈柔揪著他胸口的衣服,他動不了,隻好吩咐青竹:“青竹,快扶起大小姐。”
“謝謝爹爹。”秦時月被青竹扶起來,感恩地和秦公卿道謝,擦幹了眼淚,儼然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柔弱女子。
沈柔見秦時月輕易地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她們母女的身上,自己落了一個輕鬆,不滿地和秦公卿抱怨:“老爺,青兒受了那麽大的委屈,你怎麽能……”
“夠了,護國公府的名聲,都被你們給敗光了。”這麽多的外人在場,秦公卿已經知道事情不可能再瞞得住,對秦意青犯下的錯,怒氣也遷到了沈柔的身上,說話的口氣冷硬。
沈柔被秦公卿這麽一喝,吃了癟,不敢再說話,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吞。
剛巧秦意青穿好了衣服從偏房出來,看見秦公卿來了,以為他一定會為自己做主,哭喊著跪在了秦公卿的腳邊。
“爹爹,你可算來了,秦時月這個賤人,你知道她怎麽欺負女兒的嗎?她……”
秦意青的話還沒說完,被秦公卿重重地甩了一個巴掌。
秦公卿是武將出身,這一巴掌在盛怒之下甩出去,可想而知有多重了。
秦意青被打得嘴角都冒出了鮮血,白皙的臉龐上浮現了無根手指印,甚是可怖,京城名媛害怕得往後退了一步。
秦公卿氣得嘴唇發紫,手指顫抖地指著秦意青,恨鐵不成鋼地訓斥:“你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月兒是你的嫡姐,你怎麽能這樣罵她?傳出去,天下人都會說我秦公卿教女無方,眼裏沒有長幼有序,會被笑掉大牙的。”
秦意青呆呆地撫著自己的臉,眼眶裏的眼淚都忘了掉下來了。
秦時月若無其事地從旁邊補上一句話:“爹爹不要生氣,反正三妹都已經做出那樣的事情了,也不在乎不尊重我的這一點為護國公府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