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被秦公卿的話驚嚇到,臉色死灰,看見秦公卿走了,自己也什麽都不管,跟著秦公卿跑了出去。
在這大宅院裏的女人,保住自己的身份地位,比什麽都重要,甚至比兒女還要重要。
京城世家小姐見這場戲也演完了,真是驚心動魄的一天,都匆匆地辭了秦時月回家去了。
走的時候,臉色各異,秦時月分明從她們有的人眼裏看到了幸災樂禍和興奮。
這就對了,這才是人心,各家自掃各家門前雪,你的醜事,永遠是人家的笑話。
相信明天,她秦時月和秦意青的大名,就會傳遍整個京都了。
隻是,她們的名字在別人的口裏,說話的顏色,不一樣而已。
“真是一出好戲!!!”秦時月抿唇眯起眼睛來輕歎,今天的結果,她還算滿意!!!
“一出好戲……一出好戲。”鸚哥兒從裏屋飛了出來,撲騰一聲站在了秦時月的肩膀上,伸長脖子使勁地重複著秦時月的話!
秦時月寵溺地摸了摸它的頭,輕輕地啐了一聲:“小畜生。”
鸚哥兒正叫在興頭上,一個不留神,就說順溜了,秦時月說什麽,它也就說什麽。
站在秦時月的肩膀上一個勁地喊:“小畜生,小畜生,小畜生。”
逗得秦時月笑得開懷,她點點頭讚許地說:“對,你這個小畜生!!!”
鸚哥兒學嘴,馬上又很順溜地說:“你這個小畜生!!!”
秦時月的臉色一冷,伸手抓住它的翅膀,陰著臉威脅它:“你再放肆,我就把你翅膀上的毛全都拔光,讓你飛不起來!”
鸚哥兒抬著頭眼巴巴地看著秦時月一陣子,終於妥協地低下了它那高貴的頭顱。
沒辦法,好漢不知眼前虧,好鳥同樣不吃眼前虧嘛,所以,它仍然是一隻好鳥來著。
終於服服帖帖了,秦時月眉開眼笑地放開了鸚哥兒,戲耍它是她現在一個很大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