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青哭喪著臉進來,不知道母親在尋思什麽,一屁股坐在軟榻上,就嚶嚶地哭出了聲音來。
邊哭邊哀嚎:“娘,現在怎麽辦?我沒臉見人了!!”
沈柔的心裏已經對秦意青生出了芥蒂,此刻再見到她這樣哀嚎,心裏的厭煩更是再進了一步。
隻想打發了她,好好想想在秦公卿那裏怎麽補救,才能讓秦公卿對她改觀。
“既然沒臉見人,你便到鄉下住一陣,讓這件事風聲過了再回來。”沈柔尋思了一下,隻能這麽著了。
秦意青聽見母親要送她走,頓時便被驚嚇到了,抬起頭來傻傻地看著沈柔。
不可思議地問:“娘,鄉下那種破爛的地方,你怎麽能讓女兒去呢?”她緊緊地蹙著眉頭,臉一橫說:“我不去。”
沈柔冷哼了一聲說:“難不成你要留在這裏被人慫恿你爹,把你浸豬籠不成?”
就是在尋常百姓家,未出閣的女兒家失去了貞潔,都是要浸豬籠的,更何況是在名門望族!
就算是秦公卿有意包庇,但是哪能堵得住悠悠之口?
看眼下這種情況,秦時月是絕對不會那麽輕易地放過秦意青的,她現在很是疑惑,這個秦時月,性格怎麽會改變如此之大?
秦意青聽見沈柔這麽一說,臉色唰地白了下去,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再也不敢哭出來了。
她不死心,“爹爹那麽疼我,怎麽舍得把我浸豬籠?娘,你是嚇我的對不對?”
秦意青還是抱了一個這樣的念頭,認為秦公卿是舍不得讓她死的!
沈柔的眸光冷了幾分,冷酷無情地說:“你爹疼你,那是因為你是秦家的女兒,秦家的女兒,勢必是要嫁給皇族的,未來不可限量,而你現在連貞潔都沒有了,你以為,他還能怎麽疼你?”
誰若是不知道秦公卿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是多年陪在他身邊的沈柔自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