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這個年輕人是誰啊?我怎麽感覺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楊文雄是什麽人,竟然在這個年輕人手下就像是小弟一般,而另一個叫阿坤的人,雖然自始至終話不多,可是身上也是自帶一番殺伐之氣,來曆想必也是不簡單,恐怕也是和楊文雄一樣在街頭摸爬滾打,廝殺過一樣,而那個年輕人斯斯文文的,沒有想到竟然鎮得住這兩個如狼似虎的人一般,真是有些不簡單啊。”
這個時候,有些目光比較狠辣的老警察自然能看出一絲端倪,不由得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要是這樣的人物來這個小縣城的話,就他們這樣的力量顯然無力抗衡。
“我看這個年輕人不像是豺狼之輩,舉止也是溫文儒雅,好似謙謙君子,應該不會出現你們擔憂的事情,而且看阿坤和楊文雄兩人自始至終都以葉凡馬首是瞻,不敢有絲毫逾越,說明那個年輕人在他們的麵前地位很高,而且就算是真要出什麽亂子,我們秉公執法,也不會讓他們亂來的。”
劉運偉既然能坐到中隊隊長的職務,倒是頗有些眼界的,聞言開口說道。
“剛剛是哪個人為這孕婦紮針的?不知道那位葉凡老先生還在否?”
嚴容和帶著楊采妮換下手術服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睹那可以做到施針止血那位同行,實在是等到他們手術完成之後,取出銀針的時候,那銀針的其他的止血方式再次讓他歎為觀止,很難相信有人竟然可以將銀針的運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醫生,您說的是將我妻子送過來的那位葉凡嗎?”
劉運偉見到嚴容和一出來就迫不及待的找葉凡,握住藥方的手微微一顫,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難道說那個葉凡是騙子,剛剛動了什麽手腳?才如此著急離開。
“正是他,不知道那位葉老先生是否還在這裏?而這位先生是否有他的聯係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