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嚴教授,如果您說的就是那位給我妻子紮針,寫出的藥方的醫生的話,我想有一件事情您搞錯了,因為這位葉凡並不老,反而非常年輕,我想年紀應該和您身邊的這位楊醫生差不多的。”
劉運偉訕笑了兩聲,尷尬的解釋道,不過,見到嚴容合對葉凡的醫術如此的推崇,而且再聯想到剛剛的一個小細節,在產室的護士還沒有出來的時候,葉凡就直言恭喜自己的妻子生下的是兒子,國人對於男孩的情節還是相當重的,盡管國內已經禁止鑒定胎兒性別,一來,生男生女都一樣,這是國家的大政策,二來,也防止部分庸醫借此牟利,更嚴重的會造成墮胎現象頻發,而剛剛葉凡竟然提前預言自己妻子生下的就是兒子,足以說明葉凡醫術不俗。
“什麽?年輕人?你可不要蒙騙老朽,別說那出神入化的針灸神技需要許久,就是憑著那張藥方,就足以說明此人沉浸草藥數十年之久,才能將草藥搭配的如此天衣無縫,是不是葉老先生這麽讓你們說的?還是他不想要見我們?”
一聽到劉運偉這樣說,嚴容合臉一下就黑了下來,冷冷的說道。
“嚴教授,您真是誤會了,如果您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問一下其他的人,或者問一下剛剛讓葉凡簽字的那個護士或者調取監控錄像,來驗證我所言非虛。”
劉運偉見嚴容合竟然質疑自己的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嚴教授,他說的沒錯,剛剛簽字的就是一個大概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並不是什麽老先生。”
剛剛的那個讓葉凡簽字的女護士正好在旁邊,想到之前葉凡還特意的提醒不讓拔掉銀針,自己還不以為意,現在想想人家並非故弄玄虛,而是真有本事的人!
“什麽?當今杏林竟然出了如此一位年輕俊傑,我怎麽不知道呢?不知道是哪位杏林高手的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