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他麽的!”
朱大貴對著許茹芸罵罵咧咧道,倒是沒有什麽好臉色,尤其是看到許茹芸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放在葉凡的身上,何曾對自己另眼相看,更是不爽,倒是渾然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一絲。
眼看著朱大貴揮動著手中的警棍就要掄在許茹芸那較弱的身段的時候,毫不猶豫的一把抓住了朱大福的警棍,深邃的眼眸中射出一絲寒意,看得朱大貴的心裏有些發毛。
“你想要幹什麽?難道你敢襲警不成?”
朱大貴倒是沒有想到葉凡竟然敢主動抓住了自己手中的警棍,不由得怒從中來,想到葉凡剛剛那恐怖的伸手,倒是不敢默然對葉凡下狠手了,不過卻是將一頂襲警的帽子狠狠地扣在了葉凡的身上。
聽到朱大貴的怒喝隻聲,許茹芸那精致白皙的臉頰已經是麵無血色,倘若不是身邊有葉凡那厚實的肩膀可以依靠,恐怕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勇氣站到這裏!
“襲警?”
葉凡冷笑了一聲,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絲絲寒意,寒聲質問道,“剛剛你我可不可以說你們暴力執法,,如果可能的話,我不介意將這件事宣揚到網上,讓大家一起來評評理!”
聞言,朱大福狠狠的瞪了葉凡一眼,這個年頭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宣揚到網上就成了天大的事情一般,要是有人肯推波助瀾的話,恐怕這事情鬧大了,這份工作丟掉了倒是其次,要是將他們的一些勾當翻出來,恐怕他們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雖然朱大福和朱大貴兩人僅僅是協警,正是沒有做多少,但是一些最基本的吃拿卡要,卻是學的是清清楚楚。
所謂的吃拿卡要,即是。
吃?吃別人的東西吃飯喝酒等;拿?別人給的東西就拿所有認為值錢的;卡?還不給辦事,最起碼不能痛快地或利索地辦事;要?別人給就要,別人不給伸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