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們兩個人搗的鬼!”
葉凡冷冷的看著楊樹鵬和朱逢春,冷冷的說道,言語中不帶一絲感情。
“是又怎麽樣?好一個是又怎麽樣!待會兒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怎麽能承受這恐怖的懲罰!”
朱逢春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可是此時葉凡那淡然的神情讓朱逢春十分不爽。
朱逢春一邊說著,一邊取下掛在牆壁上的警棍,然後用一條毛巾將那警棍包裹住,緩緩的朝著葉凡靠近,“你現在要是乖乖的承認自己犯罪的事實,然後徹底將許茹芸放棄,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怎麽樣??”
“做夢!”
葉凡狠狠的白了朱大福和楊樹鵬等人一眼,言語中的憤怒可想而知,他沒有想到這裏協警竟然腐朽潰敗到這種地步,本來對這些警察還存留的一絲絲的信任,此刻卻早就已經消失殆盡了。
葉凡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些人急迫的逼迫自己承認犯罪的事實,就是方便定罪,一旦葉凡承認了自己犯罪的事實,到時候朱大勇等人有各種辦法折磨自己,可是最讓葉凡感到憤怒的是朱逢春和楊樹鵬竟然將許茹芸當成了一隻獵物!
“好小子,嘴倒是挺硬的!”
朱逢春見葉凡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由得有些動怒,“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如此,那老子就親自為你鬆鬆筋骨!”
畢竟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朱大福一把接過朱逢春手中裹著毛巾的警棍,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他做這個事情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絕對可以做到讓人承受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可是卻絲毫留不下任何證據。
“哦,這麽說你們打算刑訊逼供了?”
葉凡雙眸微微眯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攝人心魄的寒芒。
“是有怎麽樣?誰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怎麽?你現在想明白了?肯將許茹芸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