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麽意思?”劉建林語氣裏充滿火藥味。
“我的意思是,這可是大事啊,這公司集團有很多事情,產權歸屬啊、財產證明啊,以前都是在老爺子名下,這現在,得有一個變更的過程,老爺子,也許在這些事情上,有什麽別的指示啊,如果有的話,那現在,就是拿出來最好的時機啊。”胡遠亮道。
劉建林咬咬牙,抬頭看向胡遠亮,嗬斥道:“以前在我爸名下的,現在自動劃到我的名下,順位繼承,這有什麽問題麽?”
劉建林自己親兒子劉子銘這時候站了起來:“法律規定了,如果老人沒有遺囑,順位繼承自然合法,但是,如果有遺囑,也按遺囑走,我記得爺爺說過,他是立過遺囑,法律公正過的,那麽現在爺爺過世了,拿出遺囑,按遺囑執行,才是正常的法律程序。”
劉建林一臉心痛、憤怒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徐海星歎氣:“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事情明擺著了,胡遠亮和劉子銘,勾結起來,打算害死老頭。
可是害死老頭,對他們兩個也沒有好處,老頭死了財產自然繼承到唯一的孩子劉建林身上。
那現在就隻有一個可能了,遺囑被改了。
劉建林鼻子尖冒汗,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讓自己兒子給算計了。
胡遠亮道:“這些事情,還是盡快做好的好,拖著,總是個麻煩,不是麽,我已經給老東家的律師打電話了,人應該來了。”
“你!”劉建林咬著牙,太陽穴上的血管仿佛要爆開。
劉子銘一臉陰翳,道:“現在大家都在,是公布遺囑最好的時機,免得夜長夢多,遺囑還沒來得及念,就被人給毀了。”
劉建林猛地站了起來,伸手指指著劉子銘:“你!”
劉子銘習慣地後退一步,道:“怎麽?你想動手?”
現在人太多,他兒子已經不是他兒子了,而是他財產的爭奪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