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敏也雲裏霧裏:“爸,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劉建林憧憬地看著徐海星比囊生你,道:“這個小兄弟,是個神人啊!”
劉暢看一眼徐海星,不解,心裏道:“怎麽就神人了?”
劉建林繼續解釋:“徐老弟,一進屋,就看出了,咱爸這是哮喘,還說,這房間裏有花粉,是放在空調裏的。”
劉暢張大嘴,從爺爺懷裏坐起來:“啊?哮喘最怕花粉了,難怪今年冬天爺爺的哮喘格外嚴重,這,不是故意害爺爺嗎!”
劉建林又道:“小兄弟出了這麽一個主意,要你爺爺裝死,他動了一些手腳,你爺爺立刻就沒有呼吸脈搏了,把我也嚇了一跳。”
“小兄弟說,消息放出來,內奸的狐狸尾巴立刻就露出來了,我其實心裏有懷疑,但是不確定,聽小兄弟一說,就想著試一試,結果沒想到,這,消息剛出來,胡遠亮和劉子銘就跳出來了,哎……”
李紹敏看向徐海星,道:“那,小兄弟啊,這,你看,我爸這病,怎麽樣了啊?”
徐海星道:“我已經把房間裏的花粉收走了,沒有過敏原自然就不咳了。哮喘本來也不是致命的病,但是,這個病,是去不了病根的,隻能注意隔離,春天、冬天和秋天少出門。”
劉行遠:“實在是對不起,讓老弟看見家裏鬧這麽一出,真是不知道該怎麽答謝啊。”
徐海星擺擺手:“老伯,我實話實說,大夫治病不治命,您福還沒享完,命不該絕。”
劉行遠對徐海星的本領極為佩服,問:“那,徐老弟看,我還有幾年活頭啊?”
徐海星閉目一算,道:“這個事情是算不準的,算的準的是福,如果老伯能盡快退休,頤養天年,最長能活十年,如果繼續操勞,最少五年。”
劉行遠非常滿意,大手一揮:“我早就撒手不管啦!十年,我都九十了,夠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