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劉玉婷說要回醫院去照顧孫濤,就分開了,李夢陽給徐海星打電話。
“孫濤暈倒了,送到醫院去了,可能是在夢裏的時候受到了影響。”
徐海星點點頭:“那好吧,你這幾天先別回家了,來山上吧。”
李夢陽不解:“為什麽?”
徐海星解釋道:“孫濤的本領不是憑空就來的,他肯定也有師傅,有師兄弟同門,這不是你和他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了,而是兩個門派之間的矛盾,我擔心你出事情。”
“好吧。”
“你給陳妍也打一個電話,讓她晚上也來。”
醫院裏,孫濤還在昏迷,劉玉婷寸步不離地在病床旁守著。
晚上的時候來了一個人來看了孫濤,名字叫做趙慶利,看見孫濤昏迷在**,著急並且憤怒地撲到了**:“師弟,是誰對你下的手?”
孫濤昏迷當然不能回答,趙慶利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兒,擰開之後冒出了一陣陣惡臭,送到了孫濤的嘴邊,孫濤被熏得皺起了眉,一陣幹嘔,然後人就醒過來了。
“你醒過來了!”劉玉婷一臉驚喜地撲到了孫濤的身上,而孫濤卻仿佛根本就沒看見劉玉婷,注意力全都在趙慶利身上:“師兄!”
“師弟,這是怎麽啦?”
孫濤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劉玉婷,指了指門外:“你先出去,我和大師兄有話要說。”
劉玉婷趴在孫濤的身上,還沉浸在情人死而複生的喜悅之中,結果卻突然間聽到了孫濤說了這麽一句冰冷的話,劉玉婷難以置信的抬頭看了孫濤一眼,發現孫濤眼神冰冷,她也沒說什麽,站起來就出去了。
趙慶利問孫濤:“到底怎麽回事?誰幹的?她就是你新勾搭的那個富婆?”
孫濤點點頭:“是的,有一個叫做李夢陽的死38,有一點本領,要壞我的好事,我看她長得好看,就對她施了法,結果在夢裏突然間跳出來了一個年輕人,拿一個非常厲害的鈴鐺,把我的陽神直接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