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手段!我連夜回去請我師尊!”
趙慶利咬牙切齒,連夜出門,開車去了海東市海北區的郊區別墅區。
移動大別墅裏,住著一個老頭兒,懷裏摟著一個20多歲的年輕漂亮的女人,兩個人窩在一張巨大的搖椅上,恩恩愛愛,畫風崩壞。
突然間傳來一陣車聲,趙慶利來到了老頭家:“師傅!救我!”
趙慶利來到房間裏,老頭的手仍然放在女人的身上也不鬆開,兩個人還在摟摟抱抱,而周慶利仿佛沒看見一樣。
“怎麽了?”老頭兒叫做李鬆陽,是丹陽派這一代的掌門人,78歲,看見趙慶利這個慌慌張張的樣子,知道事情恐怕不小。
這群裏看見師傅幾乎要哭出來:“你看看,我沒有法力了!”
師傅聽了趙慶利的話也被嚇了夠嗆,急忙從椅子上坐起來,把身旁的女人推到一邊,對趙慶利說道:“你把手給我!”
李鬆陽給趙慶利摸脈,吃了一驚!
“糟了!你得罪了誰?這麽惡毒的手段?”78歲的李鬆陽也一臉驚恐和驚訝,沒有了掌門人的淡定。
趙慶利看見李鬆陽這個緊張的樣子心裏更慌了:“我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但我知道他們住在雲棲山。”
李鬆陽連連搖頭:“這種古怪的本領,我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
“師傅我到底怎麽了,你不要嚇唬我啊!”
李鬆陽歎了一口氣:“你的內丹上被人種下了蠱!”
“什麽?內丹上,下蠱?”趙慶利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麽可能呢!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騷的操作呢?
當然還有更騷的操作,徐海星可不是給趙慶利下了蠱,而是在趙慶利的內丹上種了一株蒲公英。
“師傅你救救我啊!”
趙慶利給李鬆陽跪下了。
李鬆陽低著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慶利,咬咬牙:“怎麽可能不管呢?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孫濤也是這個人搞的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