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裏不是在開玄學交流會的嗎,我也是一個玄學愛好者,而且現在就住在海東市,怎麽,我一個外賓難道不能參加嗎?難道你們怕了嗎?”
宮本武藏非常的直接,挑釁在場的所有海東市玄學帶師。
“哼!我們國家玄學傳承悠久,光輝燦爛,怎麽會害怕你一個小小蠻夷?”
一個火氣旺盛的老頭子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那好,那我們兩個就來比試一番,我叫井上石鬆,是和國神道教第39代傳人。”
宮本武藏名字叫做井上石鬆。而且還是神道教的正統傳人。
宮本武藏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在場的玄學帶師們立刻就慫了,要知道這可是神道教,在和國的地位和道教在我們國家的地位相當,乃是正統國教傳承,屬於是算命先生裏麵的貴族,和海東市的這些泥腿子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級別。
“我們這是交流會,不是來打架的。”
拍桌子站起來的老頭也想不到這個井上石鬆腦子一根筋,來了就要和人動手,老頭兒都已經70多歲了,怎麽可能打得過一個30多歲的壯年男人?就算是比拚法術,老頭子也覺得自己毫無勝算。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響亮而不失文雅的笑聲從會議室的後排傳來,眾人回頭一看,徐海星正在捧腹大笑,歡樂中帶著嘲諷。
“你笑什麽?你有本領你上!”
站起來卻不敢上的這個老頭子被徐海星笑得麵子掛不住了,轉過頭來衝徐海星瞪了一下眼睛。
我收拾不了洋人還收拾不了你?
徐海星一邊拍大腿一邊擺手,笑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你們都是大師,位高權重,輩分高資曆老,又都是正統玄學古老法術的傳承和發揚光大人,你們不站出來,哪裏有我這個小輩站出來的理由啊?哪裏輪得到我啊?”
徐海星這話說的無懈可擊,不僅僅是這個拍桌子站起來的老頭子覺得沒麵子,其他人也覺得沒麵子,徐海星把所有人都給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