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估計快認輸了。”
徐海星抬頭看了一眼台上有些目光呆滯的老頭,說道。
“為什麽?”
“我,輸了。”
果不其然,就像徐海星說的那樣,老頭兒和宮本武藏就隻比劃了一下子,然後果斷下場認輸。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陳妍和陳詩蘭都看得一臉茫然,在場的其他人也議論紛紛。
“我在國內的時候,我的老師告訴我,說你們華國是道法的故鄉,我為了尋求至高無上的道法,遠渡重洋來到華國,如今已經過去快10年了,可是,我從來沒有見到過能讓我折服的道法神通,難道,你們華國的玄學界,真的就此沒落了嗎?”
井上石鬆贏了這個老頭,立刻開始了裝逼模式。
“我給你們說一說他手裏那把刀的故事。小鬼子的拔刀術非常的厲害,追求的就是拔刀那一刻的速度,在明朝的時候,有一個武士,把拔刀術練到了出神入化,在國內沒有對手,不堪寂寞,來到了華國。”
“武士在華國遊曆了30年,所向無敵,從來沒有過對手,直到他在雞足山遇到了一個道士,兩個人交手。”
“結果怎樣?”陳妍和陳詩蘭問道。
“兩個人比誰拔刀的速度更快,武士的刀還沒拔出來,就讓道士的劍把他的刀給斬斷在了刀鞘裏。”
“這個道士這麽厲害!”
“武士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白發蒼蒼的回國,入了神道教出家為僧,這把刀也傳了下來。這個人就是這個武士的傳人,他手上拿的就是這把武士刀。”
陳妍和陳詩蘭都恍然大悟,旋即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不對啊,武士的刀不是被斬斷了嗎?”
徐海星一笑:“是的。”
“那他剛才是怎麽把這些符咒斬斷的?”陳妍疑惑地問道。
“你隻看見他出刀,但是你看見他的刀長什麽樣子了嗎?”徐海星問陳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