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飯的雲依依驚訝,不由轉頭看向斐漠問:“燙傷膏?”
斐漠神色淡淡回應:“隻是問了一下管家。”
羅婉心看了看斐漠,又看了看雲依依,柔聲問:“不是你們兩人燙傷吧?”
斐漠:“不是。”
此刻,艾莉藍眼睛裏劃過一道莫測,她一邊吃飯一邊看似很隨意的說了句。
“不是我多嘴,阿漠從開始就沒有伸出右手,燙傷是小,傷口感染是大。”
這一句話一出,雲依依的臉色就變了,聽艾莉這話她回想似乎今天斐漠一直都將右手插在西裝褲子口袋,連牽著她手的時候都是左手。
她下意識伸手抓住斐漠放在桌底的右手,垂眼看去,一眼就看到他白淨修長的右手背上紅腫一片。
心,一震。
她忽然想起昨晚深夜的那一碗暖心又暖胃的薑湯。
心,一下子生疼。
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衣食住行向來都是傭人準備好,隻有傭人服侍他,他不用照顧任何人,卻為她洗手煮薑湯,隻為了怕她受涼後生病。
而她一直以為是傭人去煮的薑湯,原來是斐漠親手去廚房煮的。
鼻子一酸,眼眶泛紅,眼淚在眼眶裏麵打轉,她看著斐漠紅腫的右手心疼的難受。
他總是這般沉默寡言做著讓她感動難忘的事情。
清冷如他。
沉默如他。
燙傷了都不願意對她表露絲毫,怕她為他擔心。
可他不知道,她心裏難受極了,她真的很擔憂他。
“很疼吧。”她哽咽的低聲問。
“擦了藥,沒事的。”斐漠望著垂著眼睛的雲依依,聲音輕柔安撫,“一點都不疼。”
羅婉心已是察覺端倪,她手中拿著的雕花銀筷直接咂向了艾莉,眼神極冷。
艾莉正在喝南瓜米粥,結果筷子砸在她的碗裏,粥濺了她一臉,幸好粥是溫的,如果是燙的她就要看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