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頭收回把脈的手,偷瞄了一下屋子裏的幾個丫頭,嘴皮動了好幾次,才在趙樽冷冷的目光注視下,尷尬的清了下嗓子,一本正經的道,“這暢歡嬌原又叫做魔粉,是早些年從東瀛傳入我大晏的一種**樂之藥,流行於煙花柳巷之中,為正人君子所不恥,乃是……”
“說重點!”趙樽聲音冷沉下來。
“是是是。此物服用後,可極快催動女情,令男歡女悅,女子更是急欲索之……可若是兩個時辰之內,未與男子**,便會損氣陰微,麵黃目赤,血脈逆行。心,心絕而亡。”
心絕而亡四個字,他聲音放得極低,看著趙樽越來越黑的臉色,他都快要變成結巴了。
好在,趙樽還算鎮定,低下聲音,沉沉開口,“可有法子解?”
老孫頭僵硬著脖子,目光不敢與他正麵接觸,隻道,“可解。”
點點頭,趙樽的麵無表情,“如何解?那還不快點?”
“隻需,隻需與男子,合,合歡……”
心知這一句完全是廢話,可孫正業還是抖抖索索著說了出來。
果真,下一瞬便見趙樽麵色一冷。
“那還要你有何用?”
老孫頭本就隻是一名醫官,膽子也小,再被他這麽一吼,本來急得紅撲撲的老臉兒唰的一白,撲嗵一聲兒便跪在了趙樽麵前,前言不達後語的磕頭。
“老朽,老朽確實無用……此事,隻有爺,爺才能用。”
這話說得……
哎喲喂,那邊兒上的二寶公公眼睛一閉。
這死老頭子,自求多福吧!想想他們家主子爺什麽身份的人啦,怎麽可能去做這樣兒的事情?再說了,且不說這楚七身份來曆不明,就單說這些年來他跟在主子的身邊兒,啥時候見他沾過女人啊?哎,隻可憐了那楚七了,好端端一小姑娘,要麽隻能找人破了身子,要麽便隻有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