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哦’了聲兒,趙樽表情淡淡的。
“爺要怎麽幫?”
夏初七又氣又鬱卒的扭動了一下身子,覺得那團火兒在心裏燃燒得更烈了,可她的腰板子卻挺得更直了,一雙迷糊的眸子剜了他片刻,卻是再也支撐不住,膝蓋一軟,一下子便半癱在了箱子裏頭。
“那妖人……不知道給老子下的什麽……甚是厲害……”
趙樽目光一沉,探了探她滾燙的額頭,“還可以講話,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王八蛋!
夏初七咬著一直在發顫的下唇,看著他,“先,先替我解開繩子……”
趙樽懶洋洋的,隻淡淡的瞄她一眼,冷颼颼的目光裏沒有半點兒波浪,似乎她的死活與他半分關係都沒有。
“對爺有何好處?”
靠!夏初七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再把他那一雙無論何時何地都淡定如常的眼睛挖下來喂魚……可惜,要做這些事兒的前提,都必須先解掉身上的媚丶藥,要不然都是純扯淡。在一下比一下來得更加粗重的呼吸聲兒裏,她不知是急的,還是氣的,腦子裏一陣陣發昏,好不容易才咬著牙出了一聲兒。
“……二百。”
她認了!
反正在趙賤人的麵前,銀子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數字,一個傳說,基本上都不會變成現金,揣在懷裏也都暖和不了,沒有什麽不可承諾的,大不了事後不認賬。
“快呀!”見他不動,她又喘了一口氣,哼唧了聲兒。
那聲兒,極為嬌嫩,柔軟。
趙樽目光稍稍沉了下,似乎這才發現她的臉色不對勁兒似的,眉頭蹙了蹙,一把抓住她單薄的肩膀,像老鷹抓小鳥似的,輕輕鬆鬆就將她滾燙的身子從箱子裏頭拎了出來,大袖一揮,往前邁了幾步,嫌棄似的一甩手,就將她甩在了那一張花梨木的雕花大**。
“你不是小神醫?”他居高臨下,冷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