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這是晉王殿下的地方?死的是晉王殿下的人,隻怕你也不好僭越吧?”
東方青玄笑靨淺淺的望向夏初七,輕輕一啟唇,卻不與她爭辯。
“來人啊,把那傻子拿下,帶回去訊問關於鶯歌被奸殺一案。”
“是,大都督。”
幾名錦衣衛說著便要上前拿人。
夏初七哪裏肯讓開,一旦傻子被他們拿走,那指不定得遭多少罪呢。大不了放手一搏算了,總得拖到趙樽過來。
她相信以趙樽的為人性子,絕對不會允許東方青玄在他的地頭上撒野。
果然,她念頭剛過,門口便傳來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
“誰敢?”
趙樽語氣不太重,卻威懾力十足。
很快,圍堵在門口的人便閃開一條道兒來。
從人群中進來的趙樽,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明顯沒有睡飽的一雙冷漠眼睛,也因為昨夜的宿醉有些發紅,進來先朝一直摟著夏初七不放的傻子望了一眼,神色莫測地又轉向了東方青玄。
“東方大人管天管地,連本王內宅之事也管起來了?”
東方青玄笑了,“殿下此言差異,凡我大晏王朝的子民,都得接受錦衣衛的督管,如今青玄人在這裏,便有人在眼皮子底下**殺人,難道青玄能坐視不理,有負聖上所托嗎?”
“哦,這麽說來你十分有理。”
趙樽淡淡的說了句,便望向了夏初七,目光極深,“那便把人交給東方大人吧,相信東方大人定會給一個交代。”
夏初七心裏頭那個氣啊。
這人能交麽?東方青玄他什麽人啦?
一交出去,傻子還不完了?
“草兒,草兒……”
傻子似是也感覺出來了什麽,害怕得把夏初七越抱越緊,緊得她都快要透不過氣來了,看了一眼那個見死不救的趙賤人,她小臉兒沉得都快要成鍋底上的黑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