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通奸誤殺呢,還是**殺人?你且說說。”
望著木訥發癡的傻子,東方青玄笑得妖嬈絕豔。
夏初七輕拍著傻子不斷發顫的肩膀,隻淡聲安慰。
“傻子你實話實說。”
傻子哪裏還敢說話?
他嚇得垂著腦袋,一直把身子倚著夏初七,眼睛都不敢再抬。
東方青玄笑了,“看來果然是**殺人了,要不為何如此心虛?”
心虛你個鬼啊!他是個傻子!
夏初七氣惱之極,“東方大人怎麽不找個仵作來驗屍?就您這樣兒,察言觀色就能斷案?”
說到這裏,她突然一笑。
環視著一圈的眾人,唇角翹起一抹冷笑越發幽暗。
“說來這事兒,到是讓我想了起來,昨兒我研製了一種新藥,叫做撒謊藥。一個人要服了那藥呢,便不能再撒謊了,要不然便會腸穿肚爛七竅流血而亡,晚上的時候我和這鶯歌姑娘開了那麽一嘴玩笑,說請她試藥呢,不曾想她隔日就死了,大都督覺得,這說明了什麽?”
趙樽冷板著臉,目光始終淡淡的。
寧王也隻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東方青玄淡笑問。
“楚小郎認為,說明什麽呢?”
“說明這個姑娘啊,她知道得太多了,有人怕她說點兒什麽。”
夏初七淡淡說完,便見東方青玄莞爾一笑。
“依我看,楚小郎才不該做醫生,應該改行做捕快才是,如此單憑臆斷便把傻子的幹係給撇清了,那朝廷也能省下不少事兒了。”
似笑非笑的瞄了他一眼,夏初七懶得與他鬥嘴。
“我不是捕快,但如果我讓鶯歌她醒過來自個兒說話呢?”
眾人嘩然一聲兒,哪裏敢相信她的話,一個屍體能說話?
夏初七不看別人,目光若有似無的掠過月毓白了一下的麵色,隻看趙樽。
“爺,麻煩你差幾個人給我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