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吭聲兒,趙樽卻冷冷開口。
“依東方大人的意思,本王也要連座了?”
他神色慵懶,氣質高冷,實在說不出那一派倨傲的風姿。
東方青玄隻笑,“殿下身份尊貴,自是不必。”
夏初七深吸一口氣,心知這個時候必須“爭分奪秒”,沒那個時間給她與東方青玄去鬥嘴,收斂起因趙樽的處處維護給她帶來的衝擊感,在東方大妖孽略帶嘲諷的溫和笑容下,她鎮定自若的指揮著陳景叫過來的幾名兵士。
指著其中一個,她說,“你先去找兩根筆管。”
那人應答而去,夏初七這會子也不與旁人去解釋,又指著另外一個人,“把她的身子平放好,你上去,踩在她兩邊肩膀上,然後用手扯住她的頭發,把她人給勒緊了,力道不要太大。”
趙樽微眯著眼睛盯著她,目光也是複雜難測。
夏初七這個時候卻是瞧不見那許多了,又指揮著另外一個人,“你撚住她的喉嚨口,用手在她的胸前慢慢地揉動,一直不停。”
“還有這位小哥,你負責摩擦她的手臂,然後慢慢地,把她的雙腳曲起來。”
等著安排好這一切,她才蹲身下去,自個兒將手放在鶯歌的小腹上,緩緩地按壓,一下一下掌握著呼吸般的節奏。
這個時候,那個拿筆管子的人回來了。
夏初七偏過頭,吩咐,“你兩個人,一人一邊兒,用那筆管子湊近她的耳朵,使勁兒往裏麵吹氣兒。”
她這樣對待一個屍體,讓圍觀的眾人都吃驚不已。
如此怪異的舉動,不要說見到了,可以說聞所未聞。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中在她幾個忙碌的人身上。
可惜,過了好半晌兒,屍體她還是一具屍體,根本就沒有什麽起色。
輕哼了一下,東方青玄如同狐妖般的聲音,適時地傳了過來,“看來楚小郎沒有辦法讓屍體說話了。這般故弄玄虛,侮辱死者,莫不會隻是為了報那鶯歌想要勾搭晉王殿下之仇吧?是對自己不自信呢?還是對殿下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