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七唇角一彎,趁那人不注意,一個掃膛腿往她腳下一絆。
“誰?”
換了別人,肯定少不了一個狗吃屎爬地下了。
可她卻沒有想到,那姑娘竟是堪堪的避了開去,隨後掌風便掃了過來。
果然是高手啊!
夏初七心裏一驚,躲過那一擊,一個擒拿手便直抓向她的肩膀。
“你做什麽?”那人冷冷驚問,出肘反擊。
“偷人銀錢,不得好死!”
夏初七怒罵一聲兒,擒拿手落空,再次反手抓向了她的胳膊,可那家夥的身手真是不錯,輕輕鬆鬆便閃身避了過去。大概是才剛發現夏初七是一個半大不小的小子,她不由得冷笑起來。
“就憑你,也敢來偷襲我?”
說罷,就著那擒了銀袋的手,帶著風聲便朝夏初七麵上招呼了來。
“花拳繡腿!”
夏初七輕聲一笑,扭腰一個後空翻,再接個轉身,拳頭便擊在了她腰眼的麻穴上,在她吃痛的‘啊’聲裏,手中的桃木鏡刀已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別動!”
“你這是什麽招式?”那姑娘驚得不可置信。
“嘖嘖嘖,大姐呀,殺人不是招式好看就有用的!”
夏初七淡淡地諷刺道,一把將她手上的錢袋子抽了回來,不客氣的塞到了懷裏,滿臉都是得意之色。她的功夫肯定不如這人,但紅刺特戰隊裏教得最多的是直接殺人方式,她運用得也很熟練,想當初,趙樽都在她的手上吃過虧,何況這位?
當然,她心裏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她大意輕敵,瞧不上自家的把勢,手上又沒有武器防身,自個兒也是討不了好去的。
那女子哼了下,神態還算冷靜。
“行,我認栽,銀子你拿去便是。”
“哪有那麽容易的事兒?”歪了歪嘴角,夏初七抽個冷子在她小腿上踢了一腳,才接著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偷普通百家算什麽英雄好漢?總得給個說法吧?”